妄 想 國 民。

【Firtherton AU】用雙手擁抱你的黑夜*1

A Single Man George / Legend Teddy




洛杉磯的陽光總是讓Edward有種這兒一年四季都溫暖如春的錯覺。和那個動不動就下雨的陰濕倫敦不一樣,剛踏上加州土地的時候,差點讓他睜不開眼的陽光給他一個好預兆:未來的日子也會這樣和煦、平靜而照亮接下來的道路,就像離開Ronnie後的解脫與豁然開朗。


要說Edward對Ronnie沒有感情,那絕對是個錯誤。

他喜歡在他身邊看著他處置那些不交出鈔票的傢伙一邊大笑著火上加油;他在床上不是個溫柔的男人,如同他勒索的手法一樣強硬冷酷,但很巧的是自己正喜歡帶著一點折磨的性愛。兩人命定般的站在領導與追隨的相對位置,你情我願的相互關係,哪怕一個差錯Edward就有可能被病發的Ronnie活生生掐死,又或是被丟出去當成掩護殺戮現場的棋子。他喜歡這種刺激,那樣可以提醒自己仍然是這地球上的一份子,只是活在光亮世界的另一邊。


那段緊鄰Ronnie身邊的時光,彷彿全世界都繞著那個男人在轉動,即使他知道鑲進Ronnie內心最重要地方的那個人,始終不是他忠心的看門犬Mad Teddy。血濃於水這個道理Edward從Reggie身上就能輕易感受,他甚至為Ronnie放棄了妻子。反之,Ronnie會不會也有可能這樣選擇兄長?就算自己真沒讀過多少書,光靠對他的了解,也能明白這份答案的正確率絕對遠超乎自己想像。繼續沉溺在與Ronnie的瘋狂行徑還是沒辦法幫助Edward充分理解自己在愛人對他實質上的定位與自己不同的事實。


原來自己也跟普通人一樣會害怕失去。


警方最後終於逮捕了Kray兄弟,見證Ronnie的離開,他卻反而放下了些什麼甚至明白了一件事——他們之間或許只是天生契合過分的供與求,是互利共生並非愛情,而歸屬感的寄託者被自己類為了愛人。


是時候該尋找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了。


Edward有幸逃過牢獄之災,帶著身上僅有的物質上一切離開那個終年濕冷的地方,隻身前往了美國,至今已經數月。他在洛杉磯的郊區公寓租了一間房,那裡有連綿的海岸,附近還有一間小酒吧,那兒的服務生是他替自己多數零工新添的一筆;走遠點還有一間大學。簡單的生活一習慣下來,過去那段瘋狂的時光離自己似乎遠得快要看不見,也漸漸喜歡上這個地方,還開始打量這城裡的男人們,嘗試尋找一段新的關係。

一切都正如他所想。


「Patrick,一瓶威士忌、一包Lucky Strike帶走。」

「好的。」


星期五之夜初入,酒吧內的客人正在慢慢群聚起來,香菸雲霧瀰漫開,談話聲逐漸熱絡,讓Edward想起之前Kray兄弟經營的俱樂部。聽見這位客人點單的聲音,清理座位的青年忍不住好奇這位他打卡上班後第一個說要帶走的人,稍稍抬起頭來看他。


是名男性。Edward先是被那雙被黑色西裝褲藏住卻不失魅力的長腿給吸走了目光。帶點灰塵的咖啡色皮鞋與解開幾顆鈕扣的白襯衫,說明他剛下班。梳好的棕色背頭有幾絲銀白,以及端正的五官。彷彿天生就有的書卷氣。


Edward沒辦法止住內心的讚嘆,也沒辦法移開目光,美好的外在條件讓他連嘴角都不自覺的翹了起來,最終引來本人的察覺。


「Patrick,你家的新人?」他先收起菸盒,拿起遞上的酒瓶並指向Edward,青年才發現自己看傻了眼,回過神來正式與那位男士對上眼,給了一個禮貌的微笑後拿抹布繼續擦桌子,彷彿剛才的凝視都只是錯覺。那位男士無奈的微笑,他似乎不擅長積極的打招呼。


Patrick平靜的擦著酒杯回話,說他這週開始上班,可惜的是今天正是男士這週第一次蒞臨酒吧。「Edward Smith,剛來洛杉磯三個月。不壞的小子,但打架也挺有一套,真希望那時候你能在現場看看。」會這麼說是因為Patrick昨天已見識過他怎麼應付酒醉的客人,聽見耳裡的話題中心不覺得被提起了糗事,畢竟這可以說是他的專長。Edward回到吧台勾搭Patrick的肩膀笑了幾聲,還替這事件加註,說明他昨天怎麼趕走那些渾球,試著炒熱三人氣氛,即使挺拔的男士始終只有禮貌的輕笑。


「謝謝你不吝於分享你的英勇事蹟。」

「讓我再一次介紹自己,Edward Smith。」他勾起笑,甜的像流瀉出來的蜜。他伸出手來,表現對他的好感。

「……」男人遲疑一陣才跟著伸手握住。「George Falconer。」


George感覺掌心的溫暖,和那個人的有點像。


算一算也要第一個年頭了,他早逝的戀人。Jim的離開宛如夢魘,每日的夢醒永遠都讓心口沉重的無法呼吸,連輕聲的喘息都沒有力氣。為什麼要在這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世上辛苦的活著是他永遠的問號。但當自己準備要去迎接那扇名為死亡的大門時,卻又發現世界仍有那麼一點美好可能值得他去珍惜。


在以為Jim將從夢中帶自己離開時,一睜開眼竟是醫院的純白天花板。身旁的是那天借住在家中的學生Kenny,他似乎累得昏頭了在床邊打盹,肯定是被自己嚇壞了吧。等到聯絡上摯友Charlotte的時候她甚至在那之後的每天都過來負責照料直到出院日。時至今日George仍會想,或許Jim那一天過來,不是要來帶走自己而是要提醒自己還不能太早離開也說不定。


在那之後的世界開始有了顏色,惡夢也比以往的少見了,但偌大的精緻玻璃屋裡還是沒有一個可以填補空缺的存在,他也不期待任何有可能的相遇。


這個叫Edward的似乎是個外向的孩子,正是擁有自己缺乏特質的傢伙,也因此令他不擅長去應對。從他的態度或說話看來也有幾分「同類」的樣子。是的,他不能肯定的去大方說出那個詞彙、也不能隨便的斷定,正如他的戀人說過,他們是被隱形的一群。


「Mr.Falconer、你是白領嗎?看你穿著西裝呢。」雙手撐著吧台身子前傾,Edward富饒趣味的,不像酒保簡單的問候讓George從思考裡抽身。


「不,我教書,在這附近的大學任教。」

「哦!難怪你一副有學識的模樣!」Edward笑出聲,「曾幾何時我也是想上大學好好發展,但終究覺得讀書對我來說都是些狗屁。對了,你的口音,英國人?」他挑起銳利的眉毛,興味盎然的眨眨眼。


George的雙眼對閃閃發光、充滿了探討未知期待的口吻和那心直口快有點過敏的閃避了。「是。你也是吧,我有聽出來。」隨意的帶過試圖趕緊結束話題,甚至還想附帶一個挖苦:在認識的同鄉裡對初見的人這麼活潑的你還是第一個呢。


「是,對的!你是我第一個遇見的英國人呢!」不知是否該歸咎於同鄉情誼,Edward說話越來越來勁,彷彿忘記自己還在工作中,正要繼續話題時老闆Patrick丟來了一個示意的眼神,他才自討沒趣的聳肩,「抱歉,先生,想再多說些,但我得回到崗位了。」他勾起好看的嘴角,下唇略微飽滿,帶著淡紅色。


不論基於禮貌又或是自身的意願,最後George還是認真看了一眼Edward。亞麻色的頭髮,瀏海略長的他捲出了弧度,是適合他的年紀的年輕髮型。工作服的合身讓人看出他身材厚實,最後不得不提他的綠眸子——像在薰風中搖曳的草原充滿生氣、像剛成形的綠礦石一般年輕鮮豔。


牽動了一下心弦。


「你客氣了。」拿著酒瓶George也起了身,並趕緊揮去方才有一瞬間想直接就這麼坐著打開酒瓶聽這小伙子說話的念頭,「我會再來的。」回以一個淺笑,他向兩人揮揮手,離開了酒吧。


但George的皮鞋踏在店裡地板的碰撞聲還響在Edward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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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進來的太太們抱歉,這只是篇被我越拖越長變成第一話的腦洞。(被抓走

一副會發展成長篇的樣子我束手無策(抱頭

篇幅大概也不會很長…

憑著一股衝勁就這麼寫粗乃惹ˊ_>ˋ

關於這CP,在看完兩部電影後腦洞就大開(。

同世代又有地緣關係,再加上實在是很希望george再一次得到幸福

以及我個人的私心,就這麼生了...

最近才開始關注Colin叔和Taron,希望大家輕拍(ˊω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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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來自灣家的冷逆自耕農,龜速且隨心所欲的碼字,可拆不逆不吃無差。tag:叉男CE/MCU盾受鐵攻/FB保育組GGPG。RPS同上與相關拉郎。最近不小心被本尼網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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