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來自灣家/佛系段子小能手/可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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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球沼底絕讚生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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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鯊AU】墮落者的天堂

Filth Bruce/Frank Frank




和Bruce初遇是多久以前的事情Frank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是Soronprfbs在苏格兰的第一次表演,他那时候在台下,非常不耐烦的站在角落,一点都不想要往台上看,听他说才知道他被任命到Live House裡潜伏,这是他这普通的小警察在干的打杂活儿,还是当年的部下要他来的。


那小子不想要来这种小箱子就只是为了追可能会在的通缉犯,虽然最后也他妈的真的不在就是了,但这案子不是老子管的,也不干我屁事,对啊,明明跟我一点关係也没有,为什麽他妈的要我来啊,操……!然后他开始烦躁忍不住在密闭空间点菸,急躁的踱步,不过过了一下子又拿下嘴裡的菸对他说,你的头罩还不赖,但他妈的就是看着就烦,没人说过你的头罩很碍眼吗?然后又是一阵碎念。


Frank对这个人的举止一头雾水,虽然是自己太在意而在表演结束后叫住他——那双蓝眼睛,看起来受过伤,又充满危险,混合成莫名的吸引力。好像再了解一点,他就可以为这个人写一首歌。


于是Frank依旧保持他可爱的幽默,用拇指和食指在他的头罩嘴唇处画出一条圆弧,说了我其实很友善,大家也懂。欢迎的微笑。


靠,你真是够了。Bruce咒骂,一边被逗笑。


虽然充满了髒话和莫名其妙,但对Frank来说,那仍是值得珍惜的初见。他是除了团员以外第一个初次见面就称赞他戴头罩(虽然毁誉参半)和大方和他谈话的人,这两点非常重要。纵使态度反复无常,他的直觉还是告诉他,这个人本质并不坏。


是的,本质不坏。


「我对你有兴趣了。」

他挑挑眉,蓝色邪佞的眼眸在引诱面具下纯淨的灵魂。


他几乎是巧妙的骗过了他的团员,用他的职业来公器私用、用他熟练的花言巧语来说服。即使自杀失败让自己决定重新做人的志向仍然存在,但不代表他在这之前的无恶不作就会消失。噢,我说了一些什麽会让Frank震惊的话吗?


「放开我、唔……放、开!」

Frank被Bruce死拽住的手终于挣开了,在厕所门前。都到这裡了,即使单纯如他也可以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他对苏格兰警察摇摇头,「这是不对的!」


「什麽?哈哈哈哈哈!」Bruce几乎是仰天大笑,甚至有停不下来的趋向。「喂喂喂,我说啊、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呢!」


然后下一秒,他狠狠的把那比自己高了大概有10几公分的男人压在厕所的门上,恶狠狠地瞪视,不管裡面的本人有没有看到。


「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什麽是对什麽是错过,他妈的你别想纠正我。」


「……」Frank倒抽一口气,他害怕的只能沉默,却也能读出这句话裡面含盖的那一点悲伤。

原来这个人孤零零的。


「你说话啊,Fuck!」警察无法忍受这阵寂静破口大骂,甚至试图拔掉那滑稽的面罩,「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我、拔掉!」

这对Frank来说无非是仅次于生命的东西他死也要捍卫到底,「我有证明!不可以摘!请不要摘!」他甚至开始对他求情,和Bruce搏斗起来。他只要一往上掀,自己便死按住两侧,僵持不下,最后甚至被扑倒在地转变成了扭打。


「去他妈的证明,什麽证明啊!戴头罩还要证明吗?啊?!」

「请不要——!」


咚咙。


那不知道该以诡异还是可爱来形容的头罩滚了一大圈,最后停在厕所的角落。


连试图摘下的Bruce都有些傻了眼,等到反应过来,只发现眼前这位主唱瑟缩着颤抖,像失去了母巢的雏鸟。他用双臂盖住自己的双眼,低着头动也不敢动,这让Bruce感到莫名的烦躁,但他这次不打算粗鲁对待,他知道眼前的人此刻脱离了安全区有点经不起伤害,有种和自己异曲同工的莫名认同感,虽然他绝不承认自己内心也遍体鳞伤。


他自己都想称赞自己Robertson警察大爷现在多有爱心,「Hey。」他轻轻的想放下他保护着自己的双臂,但Frank出了力,不让他成功,他忍住愠怒,「Hey,让我看看你的脸,主唱先生。」


「……不。」

「让我看。」

「我、我有证……」


他努力抑制过了却还是忍不住说话变快,「首先老子不懂你的狗屁证明到底是什麽证明,但是我不会伤害你,至少现在是。」


「……」Frank迟疑了一下,仍然遮住脸的开口,「真的吗?」

「千真万确。」


得到了承诺,Frank才缓缓的放下手来,让他的脸孔完整的呈现在Bruce面前。他有着有稜有角的轮廓,俐落的短髮让人没有躲在黑暗处的黏腻感觉即使有些乱,平整的眉毛,比自己略高的鼻子,不习惯被注视而双眼不停左右看顾,但Bruce没有漏掉,他眼眸是漂亮的像矿石的灰绿色。最后,他脸上有着泪水,但不知道原因。


他连称赞他长得好看的閒暇都没有,苏格兰警察只想搞懂一件事,「你为什麽哭了?」


「……因为我的头……」他连说话都迟缓了,说他失去头罩的保护就几乎什麽都没办法好好做也不为过,不过Frank继续说了下去,令原本想要回应的Bruce半被迫停下。


「还有,你很孤单这件事。」


他听他和在台上有些差别的,温和的鼻音这麽说着,充满遗憾、婉惜和歉疚。这句话像句点一样,带来了寂静。

直到Bruce又打开起点。


「哈哈。」他笑,「哈哈……哈、哈哈、」想笑的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像以前那样觉得这种自以为是的发言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怜悯和同情,甚至想鄙视这一切,但Bruce发现他这次竟然做不到。他下眼睑比以往更泛红,天蓝色的眼珠被泪水融湿,笑声越近崩溃,取代的是只有一个人的夜裡才有的啜泣声,迴盪在整间厕所。


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傢伙,竟然这样直抵自己内心最为脆弱的地方,他也许该咒骂这个人又或许要夸奖他,但此刻这些也都做不到了。他只能哭泣,好让那自己追寻已久的倩影在泪水中完全消散。他读不到这傢伙戳破他时有任何的假惺惺,和那些白痴心理医生不一样,和那些噁心的同侪不一样,和浑身污秽的自己不一样,他的纯真和诚心让他感到真正的安全,所以更显得温暖而闪耀,也更显得自己有多可悲并无助。


Frank轻轻的抱住Bruce,顺着他的背安慰他。接着他听见莫名紧拥自己的人,在自己耳边用融合着哭声含煳的呼唤着,Carole、Carole、对不起,你快回来,快回我身边。Frank觉得名字的主人绝对对这位警察很重要,他捨不得这满身泥泞的男人继续深陷,跟着哭了。


Bruce过没多久抬眸,红通通的双眼盯着主唱看,这让他很不自在。但Frank还是努力的开口了,「你好一点了吗——」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吻了。

第一次感觉到别人嘴唇的温度这让少了安全感行动已经迟缓许多的Frank感到更加僵硬,几乎是无法动弹的,被动的承受着,但不讨厌,只是由陌生和不熟悉产生了些害怕,不自觉的揪住了对方的西装衣领。


啊啊,多麽让人心痛的人。


和他笨重、不修边幅的外表不同,他温柔的轻吻着他的嘴唇,深怕对方会受伤一样小心翼翼的对待,Frank不时能听见Bruce一边吻他一边用他的苏格兰口音含煳暗道了些髒话,但似乎不是出自不满,而是出自无法自持的懊悔。感受了太多的Frank的脑袋碰撞出好多音符,因而自然的汇集成旋律、尔后增长,变成了一张歌曲的蓝图。在Bruce终于打算离开Frank的嘴唇时,主唱不自觉的从唇缝间洩漏出他刚才在脑袋谱成的旋律。Bruce照理来说见状应该是不耐烦的揍了他才对,可是却没有,只是一边擦乾眼泪一边静静听他哼完,然后等他解答。


「你的歌,我刚才想到的。」Frank掩盖不住忸怩,一口气说完就连忙跑去捡起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被冷落这麽久的头罩,并重新戴起他,归位的瞬间Frank开心的转了一圈,说了我回来了、很好,安心的笑容。


「不过是被亲一下而已感触就那麽多啊?」他装无奈的耸肩笑,看着眼前的高个子对他点头回答了他讽刺般的问题。


他皱眉,Fuck,不要连这种问题都认真回答!你听不出来我他妈的在损你吗!?

Frank丧气的垂下头来,但这的确是真的。他说。Bruce只能翻白眼,再也生不起气。



这就是他们的初遇。像Bruce一样荒唐、像Frank一样古怪。



那时Bruce还没有想到自己后来竟然去看了Soronprfbs每场表演,这很诡异。更诡异的是,那首在莫名的吻中催化出来的歌被他们发表时,他发现自己只是为了等,等Frank有一天开口把它唱出来。熟悉的旋律被唱出来的瞬间,他又忍不住落下的眼泪就是最好的证明。


Frank不完全了解他,却能够牴触他最不想让人看见的脆弱,这让Bruce很懊恼却又想因此依靠,不想让他离开自己身边。即使他没发现,但身体已经开始告诉他,其实自己需要一个地方治癒他已经破烂的只剩下碎屑的心灵很久很久了。


「喂,渾蛋音乐人!」


警察先生仗着他伟大的执照威风的踏进休息室,在场的有可能都是他口中的渾蛋音乐人,四个人一起看向他,让他又继续说,「戴头罩的那个!」


Clara立刻对他充满防备,站出来在Frank面前护着,「警察先生,上次Frank已经被你借去了,我想请问他这次又做了什麽事情需要让你询问吗?」


「臭婊子,要你管!」他强行拽过Clara,蛮横的拉过Frank,「这个人写的新歌是老子给的!你们要感谢我,绝对会大卖!哈哈哈哈!」他嚣张的对剩馀的团员大笑几声后准备离开休息室,Clara要冲上去阻止,却被下一秒的画面给吓着了,其他人也。


Bruce吻了那面罩的嘴唇处,接着在耳边的透气洞小声的细语,结果就是主唱妥协了。


「跟我走。放心,我会放你回来。」



他们又来到Live House的厕所。Bruce并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地方,但可能是因为他很多事情都在这裡做过,所以时常是他的第一选择,但请相信他,他不会对Frank做什麽过分的事,或许。


「我一直来不及跟你道谢,大家也说那是很棒的歌,希望你也能喜欢——」


「那些事情怎样都可以、」虽然实际上是现在比起那些,对Bruce来说有更重要的事情,但行动至上的他立刻又一次的把他困在厕所门上,这次Frank似乎有过经验于是不再慌张,只是淡淡了说了句,希望你别再拿掉我的头,我有证明。


「那麽让你拿下来总行了吧?」

糟糕。「我不可能把它摘下来的、」

「你叫什麽名字?」他直接打断。

「……Frank。」


「很好,Frank,我是Bruce,Bruce Robertson。」他又在那透气洞小声说,甚至带了点引诱。「先把你该死的头罩摘下来。」


他摇头。

「摘下来。」这样好了,换一个说法他或许比较能接受,「……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伤害你了。」

他沉默着动摇,双手握紧,Bruce觉得事情可能有谱,继续安抚他一般的,温和的低语说,摘下它。


「……很抱歉。」


「……Fuck,」Bruce想要破口大骂了,这个人比他之前遇过的任何目标还要难搞,「那好!你等着看!」


Frank疑惑的歪头。


「跟老子在一起,我相信你可以每天写出好歌,信不信?」


Fuck,那真是他妈的有史以来最烂的告白了。


「好呀,你要加入我们吗?」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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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小夥伴的Bruce/Frank

寫到後面OOC了OTL...

Bruce不知不覺中變得很沒有攻擊性整個從良,

大概是被Frank小天使感化了(不

最後那個大概是Bruce想出最容易被Frank理解的告白,但還是被誤解了

(雖然Frank心中絕對是團員愛第一,戀人什麼的不可能想過吧XD)

一直覺得Frank的純真可以治癒Bruce...

20160120

201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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